這幾天因為顏寧和顏澤罷官太多,朝中的氛圍也很低落,他們不用擔心掉腦袋和被流放。
但他們擔心自己哪裏沒做好也要罷官!
這時朝中還有人試圖求情,說他們知錯了,總得給一個機會。
顏寧提議,以後的地方官、京官,每年年底都安排一場考核,沒達標的都罷官,得避免朝中官官相護的風氣。
滿朝文武都憋紅臉,人怎麽可以這麽狠!
顏寧和她爹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。
顏澤表示:“不用這麽嚴苛,但如果真的在位置上消極怠工,再罷官也不遲。”
顏寧歎氣,“那就不輕易罷官了,多給他們幾次機會。”
大臣們被顏寧這麽一說,都有些後怕。
不少大臣們都快哭了。
皇帝是好皇帝,太女也是好太女,就是太嚴了。
但話又說回來,顏澤說了一年的試用期,還沒過試用期,很多大臣都不是很敢違逆顏澤。
怕他撂挑子不幹。
話又說回來,顏澤是雖然很嚴格,但他當皇帝真的沒的說。
他們父女倆真的很大膽,什麽都敢想。
皇太女提出來的東西很多都是好主意,就是實行困難。
大臣們隻是歎氣。
顏澤和顏寧假裝沒有看見。
就在這朝中氣氛萎靡的時候,早朝還未散會,一個騎著馬來的小兵回來傳消息了。
“陛下,有了炸藥後,咱們北境軍隊逼退了他們,城中已安穩許久,卓將軍的想法是趁著炸藥的威力大,一舉將他們拿下!”
這消息在朝堂中炸開了鍋,以前北境的戰士是被匈奴追著打,好幾次都快破城門了。
打退北戎,那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朝中人心振奮。
顏寧則是提出了一個問題:“隻是糧草不夠,人吃的都不夠,怎麽去喂戰馬?若是有個萬一,邊境的將士們丟了命怎麽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