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夏議會頂層,會議室內。
一份由韓裘與張武聯合署名的正式報告,靜靜躺在辦公桌上。
總司令蔣軍豪,還有陳佬,都已經過目了。
蔣軍豪蜷縮手指,敲打著桌麵,眉頭緊鎖。
他反複看著報告中韓裘的證詞,總覺得哪裏不對勁。
這說辭,漏洞太多了。
尤其是關於顧晨如何聯合逆熵同盟設伏,以及韓裘如何僥幸逃脫的部分,顯得刻意且生硬。
坐在他對麵的陳佬,神色平靜。
沉吟片刻,陳佬打破沉默,問道:“這份報告,你怎麽看的?”
蔣軍豪抬起頭,眼中疑慮更深,沉聲道:“不合常理。顧晨剛立下大功,風頭正勁,有什麽理由勾結逆熵同盟?”
“韓裘的說辭,前後矛盾的地方不少,更像是在掩飾什麽。”
陳佬笑了笑:“掩飾?我看,是殺人不成,反被殺了。”
蔣軍豪動作一頓,眼中閃過一絲驚愕,驚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,陸宇凡他們八個青壤階,被顧晨一個人反殺了?”
這個猜測太過駭人。
八名青壤階,不是八隻雞!
那股力量足以在廢墟城市中橫掃一方。
顧晨再強,能強到這種地步?
陳佬放下茶杯,神情嚴肅:“我讓人去過江城,查過顧晨,他是真正從巨物群裏殺出來的,和陸宇凡這些溫室裏的花朵不一樣。”
“我也一直覺得,議會培養人才的方向錯誤了,就應該把他們丟到更危險的地方去曆練,才能夠有進步。”
隨後,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你也別小看了顧晨,以他的實力和心性,別說八個青壤階,恐怕再加上張武和韓裘,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。”
“這份報告,十有八九是張武和韓裘栽贓陷害的把戲。”
蔣軍豪沉默了。
陳佬的分析,與他心中的疑慮不謀而合。
但韓裘畢竟是人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