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會大樓,最頂層。
這裏是一間極為寬敞的議事大廳。
大廳中央,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圓形會議桌。
桌麵光滑如鏡,足以輕鬆坐下二十多人。
主位上,端坐著一名獨眼中年男子。
他身著一套筆挺的深色軍裝,肩章閃爍著金屬光澤。
僅存的那隻眼睛銳利而深邃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一股久經沙場的鐵血氣息,無聲地彌漫開來。
男子的身旁,坐著一位麵容和藹的老人。
這老人,正是顧晨在辦事窗口遇到的那一位。
獨眼男低聲打破沉默:“陳佬,派去江城調查顧晨那個萬慈小區的人已經返回,帶回的報告,相當出人意料。”
陳佬笑了笑,側目看向獨眼男。
獨眼男繼續說道:“萬慈小區維持得相當於有秩序,人數有兩千多人,而且沒有自相殘殺。”
“紅霧籠罩之下,除了我們華夏議會的力量,居然還有人能把那麽多人聚集起來。”
“這在如今的環境下,簡直不可思議。”
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。
紅霧降臨半年多以來。
他們更多看到的是,人類在自相殘殺。
即便是有一些幸存者抱團取暖,最多也隻是十幾人。
人越多,心思越多。
像是萬慈小區這種規模的,的確是第一次見。
陳佬抿了一口茶,若有所思。
獨眼男皺眉,冷哼一聲:“一個預備賽冠軍,在外麵竟能拉起兩千多人的隊伍,維持住基本秩序。”
“這種人物,放到哪裏都是關鍵力量。”
“張武倒好,為了一點私心就下絆子,鼠目寸光!”
“現在是什麽時候?內耗隻會加速我們的滅亡!”
陳佬聞言,隻是平靜地呷了口茶:“人性如此,紅霧隻是催化劑。不過,這也正好是個試煉場,不是嗎?”
獨眼男問:“那就不管管?要是以前在軍營裏,這種搬弄是非,打壓同僚的貨色,早就被嚴厲處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