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沈書宜用了多大力氣才壓住自己抽郭景瑞幾鞭子的衝動!
看看多囂張,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!
但沈書宜還是強忍著惡心裝下去,虛弱地呼喚郭景瑞,“景瑞,我知道錯了,你救我一次,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。”
已經走到門口的郭景瑞聞聲又折回來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書宜,毫不掩飾他的嫌惡,“當初我要娶你,你裝清高,非要幫薑時願說話!
我為你退讓那麽多,甚至在過門之前連姨娘都沒抬,你是怎麽對我的?
現在想嫁給我,讓我救你?告訴你,沒門。沈書宜,當初你怎麽對我的,現在就怎麽受著!
我倒要看看,薑時願能不能救你?現在求我,沒用啦。”
“景瑞,我隻是害怕你會那樣對我,我才、才……”沈書宜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才將戲唱下去。
她真的想打人了。
以前怎麽這麽眼瞎,居然覺得郭景瑞是個良人?
幸好,早早發現,才沒將一輩子都浪費在這個人身上。
郭景瑞冷笑,“嗬嗬,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理所當然,女人就該做小伏低,順從男人。
沈書宜,你要恨就恨薑時願吧,要不是她,我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。
你要是得了別的病,我興許還可以考慮救你,但是天花就算了吧。
現在的你,已經不值得我浪費任何力氣。更何況,你這臉就算治好了,也是麻子。
你說我對著這樣一張臉,日子怎麽過?我郭景瑞再怎麽樣,也是京城神醫。
即便你是神機營大都督的女兒又如何,沒有了臉,你連賤婢都不如。
便是那些窮苦書生,都要好好考慮晚上會不會做噩夢才娶你。”
郭景瑞極盡所能地貶低打壓沈書宜。
好像隻有這樣,才能讓他從不能人道的打擊中找回些自信。
“郭景瑞,你別太過分!”沈書宜忍無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