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承霏一臉委屈地哭訴,“薑氏仗著自己被解雲舟提親,完全不將妾身放在眼裏。
殿下不知道,她剛回內江時,妾身主動給她寫信了,結果她一個字都不回,氣死人了。
麗姐姐讓妾身再寫信給她,不就是伸出臉讓薑氏兩邊都打嘛?
殿下對妾身那樣好,都不舍得大聲跟妾身說話,妾身都被殿下寵壞了,受不了薑氏的氣。”
陸明謙聽到這話似乎很高興,低低笑出聲來,“你呀你,怎麽跟個小孩一樣?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殿下愛著護著,妾身才有當小孩的任性?”楊承霏忍著惡心靠在陸明謙懷裏。
一想到每天早上都看到好些個女人為昨晚和“陸明謙”共度一晚沾沾自喜,暗暗炫耀,她就覺得不忍直視。
本來楊承霏不知道皇子府裏有這麽多“陸明謙”的。
是機緣巧合,叫她無意間撞破了,她才明白,原來不是陸明謙對每個女人都如出一轍,而是每晚有別的男人代替他去睡那些女人。
一想到自己也曾跟陸明謙柔情蜜意,打算認命,楊承霏就汗毛倒豎。
她知道,自己是沾了薑時願的光,才讓陸明謙暫時沒有讓他的替身來她院子。
經過永安侯府和七皇子府的毒打,楊承霏已經不是曾經那個隻會無腦犯蠢的女人。
人教人學不會,事教人一次就夠。
如果不想淪落到薑可晴的下場,她就不能像薑可晴那樣,掏心掏肺。
尤其是想要離開七皇子府,除了薑時願,楊承霏不知道還有誰能將她帶走。
所以不管陸明謙和麗夫人說什麽,楊承霏都不可能答應,最多應付。
陸明謙微微一笑,看似哄人,實則警告,“你可不能恃寵而驕,樂予就是最好的教訓。
本來我很是喜歡她,可惜她太喜歡自作聰明了。霏兒,你可不能學她哦。”
楊承霏佯怒,“殿下又不是不知道,妾身腦子轉得不快,你要是嫌棄妾身直說便是,何必提樂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