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妃心裏咯噔一聲,轉過頭。
侍衛押著一名臉上帶疤的獄卒進來,此人戰戰兢兢地跪下,可以看見他身上有不少傷口。
看來在這之前已經經曆過一遭嚴刑拷打了。
獄卒被打怕了,他哆嗦道:“是鍾粹宮的明珠姑娘,她讓小的毒死那個女人和小孩,說是不能讓他們活著走出監牢。”
鍾粹宮,明珠,又是容妃身邊的人。
明珠被侍衛揪了出來,她跪在殿中,露出視死如歸的神色:“一切都是我做的,跟容妃娘娘無關,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!”
傻子都看得出來,明珠是想獨攬罪責。
容妃期待地看著帝王的神色,然而當她看清帝王臉上的表情時,渾身的血液都倒流了,希望破滅。
有了這麽多的人證,帝王不會相信明珠的話的。
裴珩:“把這個兩人亂棍打死,丟去亂葬崗!”
明珠被拖出去時,不喊也不叫,隻是悲傷的看著容妃,可容妃卻沒心情傷懷。
那獄卒倒是一直嚷嚷著大喊饒命,最後被太監捂住了嘴。
裴珩垂下眸,眸光冷冽地盯著容妃。
“你這個毒婦,還有什麽話可說?!”
這還是裴珩第一次喚她毒婦。容妃眼裏閃過心痛之色。
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,容妃辯無可辯。
她閉上眼,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:“陛下不願相信臣妾,臣妾說再多也沒用了。”
趙貴妃冷哼道:“別說得好像你很無辜似的。陛下,如今惠貴人還住在鍾粹宮,若是不處死容妃,惠貴人恐怕是要步玉嬪後塵啊!”
是了,惠貴人還有身孕!
裴珩轉頭看向惠貴人,隻見她臉色發白,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。
方才大殿裏接二連三的死人,她定是嚇得不行。
鎮國公知道大勢已去,不能再為容妃辯解了,但他一定要盡最大可能保住容妃的頭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