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玄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凶光,而後嘴角微揚,目光掃視周圍眾人。
“你們都看到了罷,瑞王身體不適,卻還堅持前往。”
而後才委婉道:“你願意前去,朕很高興。”
“但你應當明白,但你身體孱弱,朕若是讓你前去,豈不是不通情理?朝廷之上這麽多人,還要你拖著病體去為朕做事。”
說罷,他看向一旁的墨修遠。
“修遠,你從回來之後便也一直閑著,不如這件事情交給你?”
本還低著頭盼望著能逃過一劫的墨修遠突地身子一抖,而後連忙跪下:“父皇,兒臣幾日覺得身子不適,很是難受。”
“若是平時為了百姓兒臣願意赴湯蹈火,但這幾日實在不幸,要是非逼著自己前往,隻怕對百姓無用,也撐不到回來的時候了。”
他全身都在發抖。
那種破地方誰愛去誰去!
他又不是傻子,如何不知道鹽城之地,怕是去了就回不來了。放著好日子不過,那才叫愚蠢,偏偏這墨辭就愚蠢!
墨玄臉色鐵青,指著墨修遠怒聲罵道:“廢物!”
“朕看你說話聲音如此洪亮,倒不像是得病的樣子!”
他便是要墨修遠前往,也不願讓墨辭前去。
反倒將他冷落在一旁,不管不顧。
墨辭隻得再次說道:“父皇,既然皇兄不願意去的話,那就讓兒臣去吧。”
“兒臣若是死,也不願死在病榻之上。為百姓死,也算值得。”
一語出,滿座驚。
周圍大臣看向墨辭的眼裏都多了幾分敬佩。
墨修遠連忙說道:“既然皇弟這麽想去的話,父皇不如就讓皇弟去吧!”
“看他如今的臉色明顯恢複許多,想必也是真心為了百姓。有這樣一番心思,要阻攔的話,實在可惜。”
一時之間,更多的人出來支持。
有真心實意的,也有借機逃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