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沈清玥不信,墨辭心中也清楚,說得再多也沒有任何意義。
畢竟這種具有玄學之事,哪裏是一兩句話就能夠證明且說得清的?
他目光沉沉,鄭重其事道:“不管此事是真是假。若是假設那是最好,但如果是真事,你一定要切記小心行事。”
“這幾日若是有遊船會,隻怕以我的身體不宜出麵。”
雖然心中還是覺得有些失望,但腦海中突然想起頭頂的氣運。
而她身上確實也有很多難以解釋的事情。
想著,沈清玥麵色緩和下來。
“王爺放心,我會注意保護自己。”
說罷,她才匆匆離開。
墨辭躺在床榻,瞧著沈清玥離開的身影,直到消失。
而視線之中,輕舟端著藥過來。
“方才沈小姐吩咐,今日在再吃上一次,明日就開始換其他的藥了。”
墨辭伸手端過一飲而盡。
尤其苦澀的藥,在他口中卻成了沒有味道的模樣。
輕舟瞧著,小聲感慨。
“從王爺醒過來之後,連吃藥都沒那麽難了。”
墨辭聞言,眉心蹙起。
他抬起頭來,沉重目光落在輕舟身上。
“這話是何意?”
“難道本王昏迷之時,吃藥很難嗎?”
輕舟似乎想起什麽,欲言又止,又不敢開口。
而這一切都被墨辭看在眼裏。
他隱約覺得這其中似乎有些端倪。
輕舟才說出口:“第一日,王爺吃藥時,不管怎麽喂都吃不下。當時實在無奈,是……沈小姐親自喂的藥。”
至於到底是用什麽方式,隻要在提起這一句的時候,墨辭心中應該都十分清楚。
果然,墨辭眉頭緊蹙,臉色在一瞬間變得古怪。
他擰著的眉頭舒展開來,心中思緒百感交雜。
可不知為何,心情竟然一瞬間莫名的豁然開朗。
察覺時,他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