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些時候,沈淩霜和顧祥麟收拾收拾,還要去一趟玉山。
陳康寧也想跟他們一塊走。
但許昭昭這麽一鬧,他忽然就能像之前那樣放心離開了。
外婆自己一個人住了這麽多年,也沒發生過類似今天的事。
許昭昭才來借住兩天,差點一口氣送走他們四個人……
陳康寧是真心怕了。
可他又知道外婆肯定心軟,不會把許昭昭趕走。
所以,他隻能強壓著心底的擔憂,依依不舍地送沈淩霜他們到巷子口。
“別送啦,我明天還來。”沈淩霜製止了陳康寧的繼續相送,“明天得上公社參與匯報演講呢。”
陳康寧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淩霜,許昭昭沒有搬出去之前,我恐怕離不開平安鎮了……不過你放心,我給我爸打了電話,已經托他的熟人把藥材帶去城裏了。等賣掉了,我第一時間拿匯款單給你!”
他掰著手指數自己未竟的心事,又說起了第二樁。
“乒乓球台的事我也和我爸說了,他會給我弄來的。就是到時候我們可能要一塊兒出力組裝一下。”
顧祥麟看著他心事重重的模樣,好心捏了捏他的肩膀,示意他放寬心。
“都不是什麽著急的事,你不用給自己那麽大的壓力。”
陳康寧苦笑,“我知道都不難!這不是一時間走不開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私心裏是怨怪自己的。
要不是他善心泛濫,招惹了許昭昭來家裏,就不會耽誤沈淩霜的事情了。
害!
還是得盡快找到合適的落腳處,把許昭昭先擠出去!
和陳康寧告別之後,顧祥麟在騎車去玉山的路上,問起了沈淩霜對今天這事的看法。
沈淩霜斟酌再三,說道:“我覺得她應該不是故意的。就算她再怎麽看我不順眼,也不至於拿陳康寧他們祖孫倆一起開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