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與我曾是故交,隻不過後麵我去了京城,而他留在了這邊當小官。那時候的他還不是白月縣的縣令。老縣令也是個好人,得知陛下出事之後,便也懸梁自盡身亡。”
“在那之後,齊大人便成了縣令。他為人謹慎,卻並沒有背叛前朝。因為我們這麽多人不好安排在白月縣,就讓我們在附近找個地方當山匪。”
“所以從那之後我們就留在這裏了,不會傷害百姓,也就是在附近的一些小村落裏做點小生意。齊大人也會經常給我們送來各種物資,我們也會送回去不少東西。”
蕭般若眉頭緊蹙,聽到這些時,倒是有些驚訝。
卻也能夠想象到,當時他們的情況和處境其實並不好受。
所以齊樊天願意給他們想辦法保全一條性命,其實已經是十分不容易了。
蕭般若偏頭,朝著牧雲祁看去。
能看到牧雲祁在聽到這些的時候,眼裏十分不忍。
“後麵的事情呢?”他問。
劉文才情緒激動,“是啊!後麵的事情才是最讓人發愁的。”
“一個月前,原本到了大人固定給我們送物資的時候。當時我們也準備了一些珠寶打算送給齊大人。可是整整等了兩日,也沒有等到他來。”
“我們想要去白月縣了解,但什麽都不知道。隻知道很快就換了縣令,再之後,看守嚴格,我們畢竟是山匪,也不敢輕易靠近。”
而後,便聽劉文才說起了經曆。
原本從齊樊天出事到如今,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何事。
雖然也調查過兩次,但也不敢輕易靠近。
而後,魏玲玉娓娓說來:“之後的事情,你們都應該知道了。之所以他們會從父親手中把我換過來,就是想要了解白月縣齊大人的事情。”
“奈何我對這裏麵的事情並不熟悉,可他們也從來都沒有說過要傷害我,反而就讓我在這裏生活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