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雲祁立馬騎馬湊了過來,此刻臉色難看,更是壓不住情緒。
“昨夜也是你一人決定要前往於我而言,並未同意過。”
“你們三個女子過去,若真被他們綁走了,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中所想,但你也應該明白我為何會有如此擔憂。”
他聲音沉重。
蕭般若麵無表情,直到牧雲祁說完之後才道。
“若非如此,又如何能讓他們放鬆警惕?”
“況且我已經算過了,不可能會有事。”
她瞧著牧雲祁臉上的擔憂,心中理解,並不打算放棄自己心中所想。
而身後跟著的幾人,此刻更是一言不發都不敢在這種時候做聲。
心裏都清楚,兩位主子性格都不弱,此刻,若非有人退一步情況,怕是很難辦。
見蕭般若這般堅持,牧雲祁呼出一口濁氣,最後耐著性子認真道。
“我知道你心中所想說的多了,也沒有任何意義,既然如此,你們可以一同前去,但是,讓牧禹隨同你們一起。”
“家中大小姐身邊帶個小廝應該很正常吧?”
見牧雲祁已然退步,如果還要與他爭執,怕是不會願意。
蕭般若也才點頭應下。
“也罷,那就帶著他吧。”
說罷,她紅唇輕啟:“如今也快到了地方了,就不必在此糾結我們兵分兩路。”
說罷,一聲令下,牧禹這才上了馬車,而後朝著另一條路過去。
餘下牧雲祁眉頭緊蹙,朝著離開的馬車,眼睛裏充斥著擔憂。
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,但是如今的一切都是計劃好的,也知道蕭般若是個什麽樣的性子。
而後,隻好沉重收回目光,因此作罷。
牧樾小心說道:“主子就是不用太過擔心主母。”
“主母這般的女子,是我們從前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,也是極其厲害的人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