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侯的車馬出現在東華門的時候,儼然是一則重磅消息,炸響在京城裏。
葉垂雲的車駕一早便停在東華門,眾目睽睽之下,他親自下車迎接,與溫侯、溫小侯爺寒暄了一番,周邊圍觀的人口口相傳,溫小侯爺的傷幾乎已經好了,隻是人清減了些,愈發顯得俊逸。
而更多的人,則是憋著勁看熱鬧。
溫侯剛入京的當天下午,車馬就出現在了都察院的衙署,謝晉靈一聽溫侯到了,立即把手中的筆一扔,親自來迎,心中還慶幸著,這幾天時間,已經將事情查的八九不離十了,隻要會同京兆府,把溫府的財物點清楚,歸還了,也就算了結。
溫侯一臉寒色,坐在大廳裏,硬生生有種金戈鐵馬摧城的壓迫感。
“謝大人,我來問問,我女兒是怎麽死的。”
我女兒。
一記響雷似的,劈在了謝晉靈頭頂。
顯然,沒有一個男人能接受被人帶綠帽子這件事,便是溫侯也不能,如果溫雲婉真的是溫侯的女兒,那這件事就不似之前他想的那麽簡單了。
“侯爺,令千金的確是自縊而亡,我們也審問了盧家安,他隻說是風言風語令三姑娘壓力過大,又乍見母親遺物,才一時間撐不住,自殺了的。”
“好,謝大人,仵作呢?讓仵作來說說,盧家安是如何毆打了我的女兒。”
謝晉靈緊張地吞了下口水,隻得命人速速將仵作帶了進來,仵作全程不敢抬頭,背書似的將溫雲婉身上的傷口形容了一番。
話音剛落,擺在溫侯手邊的小方桌就被拍得粉碎。
謝晉靈硬生生沒忍住,打了個寒顫。
“侯爺,事情到現在,沒有證據是盧家安逼死了溫三姑娘,匣子雖然是從他書房搜出來的,但溫五姑娘提供的收條上,隻有三姑娘的指印和簽字,並不能證明盧家安知道這件事,也不能證明盧家安逼死了三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