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澤景四處觀察了片刻,卻發現動靜消失。
他不由感歎,“原來季家也有‘野貓’啊!”
季辭看著手機裏管家發來的信息,“也不一定是季家的。”
其實沈鳶這種形跡詭異在季家到處亂晃的身影,早就被人發現然後層層上報。
如今,就正好到了季辭這裏。
他嘴角扯起一抹弧度,“沈總有時間調侃季家的野貓,不如多花時間管管自家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?”
“什麽意思?”沈澤景不解。
季辭卻繼續打著啞謎,“不過,沈總如果不想管,我也可以代勞。”
隻是這句話說出口,跟明示沒有區別了。
這裏是季家,季辭說的代勞就證明鬧出動靜的人不屬於季家。
那唯一隻有沈澤景能處理的,應該就隻有來找季媛的沈鳶。
“是鳶鳶?”
季辭微微頷首,然後指了一個方向,“沈總從這裏走,應該就能碰見。”
“讓季總見笑了,鳶鳶應該不是故意的,估計隻是迷路了不知道怎麽走。”
丟下這麽一句話之後,沈澤景順著季辭指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季辭看著他急匆匆離去的背影,嘴角的笑帶著幾分嘲意。
“原來血緣之情當真如此重要嗎?如果做出這樣的事情是沈明珠,你是否還會用這樣溫和的態度幫她開脫呢?”
可惜,沈澤景早已消失在他的視線,更不會回答他的問題。
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的季辭微微挑眉,隨後輕輕歎息。
“算了,你們不珍惜,自有人珍惜。”
而另一邊被惦記的沈明珠狠狠打了個噴嚏。
「誰在念叨我?站出來,有本事就當著我麵說,背後蛐蛐人算什麽本事!我特喵的保證不打……」
隻是心聲還沒停下,頭頂就被輕輕敲了一下。
“走神了?”
“嗷!你偷襲!”沈明珠捂著腦袋哼哼唧唧,滿臉委屈看著溫霜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