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榭見薑雙月越是維護她的小女兒,心中的怨氣便更盛了一些。
“皇姐可知,欺君之罪與頂撞君上之罪,該如何受罰?”
“陛下,我會代女受罰。”
薑雙月低聲說著。
薑榭的神色卻仍舊不滿。
正要發令將小雪團子拖下去懲治的時候,一旁的內侍便伏在他耳邊低聲道:“陛下,南虹與楓廷的使臣們便要進來了。”
薑榭冷傲幽深的目光瞥向薑年年。
盡是不屑。
薑年年竟也絲毫不怕,還扯了扯娘親的衣袖,小聲說著:“娘親不怕,他臉上全是黑氣,一定會比年年先倒黴。”
薑雙月瞧著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雪團子,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。
方才跪久了,身體便有些受不住了。
薑雙月緩緩直起身,正要低頭將小雪團子扶起來。
一雙格外有力的手掌,卻將薑年年抱了起來,還十分溫柔地放進了懷裏。
低緩的聲音中,滿是堅決:“陛下,三國鼎立,緣何有理由讓我們南虹國聖女向你行禮?”
薑年年欣喜地埋進了大哥的懷裏,小小地蹭著腦袋瓜。
還不忘小聲說著:“大哥,大嫂也來了哦。”
薑燕留隻是淡然地點了點頭,將目光落到了薑年年的身上,絲毫沒給皇帝麵子。
皇帝氣得兩眼發昏,可又不能說什麽。
畢竟,此次萬國朝會,是他求著南虹國派使者前來。
國庫虧空,他想讓這天下都滿是廟宇,已經將許多城池割讓給了南虹國,何況他還需要貿易,許多更多的錢財。
榮朝勢弱,他不得不禮讓三分。
明明已經是皇帝,卻要這樣窩窩囊囊!
怎能不讓薑榭生氣。
他扯出一絲笑意,露出森白牙齒,不鹹不淡地說著:“竟不知何時,朕的小外甥女,竟然成了南虹國的聖女?使者不如講一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