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眾人無不噤聲。
那牌匾上書“赤膽忠心”,乃是聖上所贈,攝政王府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。
就連原本還在思索著“祖母”之意的華瑜,都神色微變。
怎麽會這樣呢?
可若真是聖上所為,那便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薑年年則打著小哈欠,從祖母的懷中跳了下來,走到大嫂的身邊,輕輕扯了扯嫂子的衣角,聲音軟綿綿地說著:“大嫂,年年又困啦,年年想去睡覺覺。”
隱在人群中的江潯舟見到這一幕,卻有些擔憂。
旁人可能隻是以為薑年年小孩子太過貪睡。
他卻明白。
是薑年年體內的祥瑞之力和福氣太多了,讓薑年年脆弱的身軀有些無法支撐。
隻是……
薑年年又不可能一下子長大。
江潯舟眉心緊蹙,走到了華瑜的麵前,低聲說著:“不如讓晚輩帶著年年去休息?”
方才正是他所言,說出了華榮使用秘術的事情。
尤其是,年年似乎也很信任這個孩子。
華瑜便叫了幾個心腹,囑咐道:“你們跟著這位小公子,把年年送到二哥和公爹的院子裏麵。”
見小奶團子離開,華瑜才鬆了一口氣。
她抬起眸子,望向還有些驚疑不定的父親,繼續說道:“父親,此事既然已經發生,便想想當年真正的妹妹去了哪裏,還有華榮,畢竟也是何貴妃的後代,父親可要想想如何處理。”
此話一出,薑徵掃了華瑜一眼。
處變不驚,能夠直指事情的本源。
這很好。
她沉聲說道:“當年你們的皇帝想要借你之手除掉何家,又想讓王府從內部分崩離析,若是沒有華瑜千般忍讓,恐怕今日就不會是這樣的情形了。”
“至於華瑜真正的妹妹,我的人早就將她救下來了,隻是她如今還在楓廷國,若你們想見她,便遞一封書信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