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眾人或嚴肅,或遲疑的目光中,薑徵鎮定地點了點頭。
她沉然說道:“這並非我臨時起意,從前四處征戰之時,便早已有此念頭,我扶植祝息上位,又在南虹國安插臣子,為的便是這一日。”
是啊。
這一日。
她們都等得太久了。
薑年年不太明白大家在說什麽,隻是覺得所有人的神情都嚴肅了很多。
她歪著小腦袋瓜。
沒有理會。
而是悄咪咪地走到了江潯舟的旁邊,眨巴著水潤的眸子。
小手拉住江潯舟的胳膊。
拽著對方走到了祖母麵前,笑眯眯地勾起了嘴角:“祖母,年年想和哥哥出去玩。”
薑徵這才將目光落到了江潯舟的臉上。
她心底生出絲絲異樣。
這個小孩,給她的感覺竟然無比熟悉。
就好像在哪裏見過一般。
薑徵壓下心底的疑問,差遣屬下跟在兩個小孩的身後,便由著薑年年帶著江潯舟去王府的園子裏麵閑逛了。
江潯舟長得很快,此刻已經高出薑年年半個腦袋。
不同於薑年年軟軟唧唧的行事風格,江潯舟雖然身子還是小小的,但瞧著已經不會有小孩子特有的小動作,反而穩穩當當,成熟得像個小大人。
薑年年悶悶地走著。
園子裏麵漂亮的小花小草都沒能吸引小雪團子的注意力。
江潯舟剛垂下腦袋,便能瞧見薑年年鴉青色的長睫垂下,微微顫抖著,小姑娘的鼻尖翹翹的,臉頰也圓鼓鼓的,從側麵看,就好像小貓的側臉。
江潯舟心底一片柔軟。
不由得出聲詢問道:“年年是有什麽心事嗎?”
薑年年隨意坐在一處台階上,小手揪了一根狗尾巴草,在手上輕輕折著。
碎碎的草籽灑落到裙子上麵。
江潯舟下意識地將裙子撲幹淨。
便聽到薑年年稚嫩溫軟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