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祥瑞之力追隨著帝王,穩穩當當地附在了對方的指尖。
帝王若有所覺,卻下意識望向了薑徵。
她展露出淡淡的笑意,矜貴地抬手揮了揮。
卻瞧見薑徵把小奶團子抱了起來,小姑娘不怕生了,舉著軟乎乎的小手朝著岸邊揮了揮。
笑意與期盼在眾人的眼底中蔓延開來。
薑年年便也被祖母放了下來,這隻船上隻有他們自己人,是以薑年年很是放鬆地在船上閑逛。
南虹國離此處不近,薑年年瞧著海上升起的明月,心裏計算著時間。
等明月在天幕掛了幾輪,薑年年便瞧見夢中看見的碼頭。
此時天色昏暗,日頭西沉,蒼茫的平地上,是無數歇腳閑談的裝卸工們,金黃色的光線鍍在他們的半邊身體上,那衣裳上刺的海蛇便猶如活物一般,在粼粼光暈之下閃動扭曲著。
船隻還未靠岸,薑年年便興衝衝地伸出小手,指著一處地方。
“年年看到啦,爹爹他們之前就在那裏。”
薑徵與祝搖光也側目望向那裏,心中都有了盤算。
可等幾人上岸,差遣手下前去尋找的時候,卻並沒有找到聞肅他們的蹤跡。
南虹國百姓有自己的一套語言,溝通起來也很是麻煩。
無奈,薑徵隻得帶著小奶團子先上岸,又找上此處的官府,以楓廷國來使的身份住了下來。
薑年年便在紙上畫了許多畫像,差遣畫師進行描摹,而後張貼了出去。
小雪團子作畫是有些天賦的,隻是她年紀尚小,線條不穩,總是抖動,但形態卻抓得很準,加上畫師重塑後,畫像便趨近於真人了。
不到半日,便有人前來提供線索。
說這幾人眼下竟在攝政王府!
薑徵聽到消息,心中不免還有所疑問,卻見懷中軟乎乎的小奶團子卻欣喜萬分,揪著她的衣領,聲音也軟軟甜甜地說著:“祖母,年年的大嫂就在攝政王府哦,我們過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