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年年歪著小腦袋瓜,目光有些愣怔。
她悄悄釋放出一絲絲祥瑞之力,卻發覺三姐姐身上原本具有的血脈牽連竟然消失不見了。
小雪團子抿緊唇瓣,手上的祥瑞之力又釋放出許多。
她倒要看看,三姐姐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。
薑年年的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一幅畫麵。
一個格外破舊的房間,四麵漏風,**正躺著一位女子,嬤嬤們麵露焦急,一盆接著一盆血水往外端。
小雪團子仿佛能聞到空氣中彌漫著的血腥味。
她蹙了蹙眉心,意識下潛,繼續看了下去。
沒想到那**躺著的女子竟然就是娘親。
娘親麵色蒼白,雙手緊緊抱著一個小嬰兒不撒手。
那嬰兒的右邊臉頰上明顯有一顆紅色的小痣。
就像現在的三姐姐一樣。
薑年年壓下心頭疑問。
正在思索之際,畫麵又一轉動。
眼前兀自出現了一條格外湍急的河流。
一個年長的嬤嬤抱著小嬰兒,抓來一隻小小的木盆,便將嬰兒粗手粗腳地放了進去。
嘴上還念念有詞:“若是溺死了,你就不該來這世上,若是你有命活下去,就不該來,誰讓你不是我們老聞家的種呢……野種啊!真是造孽啊!”
薑年年不由得捏緊了自己的小手,不知不覺,小雪團子已經滿臉都掛滿了淚水。
她小小地抽噎著。
意識跟著那隻小小的木盆移動著。
數不清的泥浪拍進木盆裏麵。
薑年年知道裏麵是真的三姐姐,小小的胸膛不斷起伏著,就好像有一隻大手將她緊緊捏住。
直到小木盆在眼前徹底消失不見。
薑年年才神情恍惚地重新睜開了雙眼。
這個畫麵的轉變幾乎是瞬息之間。
一旁的薑嫋嫋瞧著四妹妹突然哭了起來,心裏慌得要命,連忙把薑年年摟在懷裏,小聲安撫著:“乖年年,今晚不會有事的,三姐姐已經安排好了,若是年年不敢吃東西,姐姐那裏還有別的吃食,年年是不是餓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