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堯年沒開,而是正經了神情。
“今天有沒有時間?”
明黛看賀堯年。
“幹嗎?”
“去玩。”
明黛:“?”
玩?
她沒有這個愛好,她覺得每天工作挺好的,踏實。
明黛搖頭,“沒時間。”
想了想,明黛又說:“趕緊把莫庭川的公司給我弄到手吧,讓他心甘情願和我離婚。”
離了婚後,她再怎麽樣,那也不會覺得良心不安了。
“快了。”
賀堯年承諾,“就這兩個月了。”
兩個月明黛倒也不是等不起。
“那就這麽說定了,我回去了。”
明黛拉門。
賀堯年還是沒開。
明黛隻能提醒。
“開門。”
“中午一起吃飯。”
能約到明黛的時間也就隻有吃飯的空當了。
“今天不行。”
明黛中午還約了客戶,她要和總助一起過去。
賀堯年退而求其次。
“那晚上。”
“你晚上沒應酬嗎?”
明黛緩緩眯起了眼。
“就是那種私人晚宴,可以讓女伴挽你胳膊的應酬。”
賀堯年上下打量明黛。
“你這是想跟我出席活動了?”
明黛冷哼。
“三叔貴人多忘事,不記得就算了。”
他忘什麽了?
賀堯年皺眉,“把話說清楚。”
“沒什麽。”
明黛屈指輕敲車窗,催促賀堯年開門。
這時總助的電話打了進來,明黛真要去忙了。
賀堯年隻能放人。
他反複推敲明黛的話,最近的晚宴……
後知後覺。
賀堯年覺得奇怪,是誰在明黛麵前胡說八道了什麽嗎?
腦海裏閃現一個人。
方梨。
方梨在賀堯年和顧承允那裏受了氣,忍無可忍跑去找莫庭川。
“你到底能不能管住你老婆啊!”
方梨這次都沒等莫庭川到接待室,她氣憤地直接衝到了莫庭川的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