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賀堯年在聽到明黛心裏隻有莫庭川時,他還真有點生氣。
可隨著方梨接下來說的話,賀堯年麵上僅有的一點生氣都被濃烈的笑意給掩蓋了。
因為他絕不相信明黛會抱著莫庭川的手帕撕心裂肺,更不相信明黛會乞求莫庭川回心轉意。
而且這個手帕吧……
賀堯年沒辦法不想起自己塞給明黛的那塊手帕。
他可以接受明黛扔了,但如果明黛收藏起來的話……
賀堯年唇角的笑意怎麽都壓不住。
他笑著別過了臉,怕刺激到方梨。
顧承允看著這樣的賀堯年,隻覺得是見了鬼了。
賀堯年那是什麽反應?
春心**漾嗎?
“堯年哥哥?”
方梨小臉徹底僵住了。
賀堯年笑什麽?
她完全想不明白。
“明黛隻是在利用你而已!”
被利用了竟然還能笑得出來。
賀堯年輕咳一聲,強壓下滿心歡喜。
問方梨,“你是從哪裏知道這些消息的?”
方梨以為賀堯年終於正視這件事了。
“堯年哥哥以為我是瞎編的是嗎?”
方梨諷刺一笑,“我沒那麽閑,也沒種編瞎話的嗜好。”
賀堯年不吭聲,等著方梨繼續。
可顧承允沉不住氣了。
他問方梨。
“你在說什麽?”
方梨還想給賀堯年留點麵子,不想告訴顧承允。
“沒什麽。”
顧承允了然,這是要瞞著他了。
可有這個必要嗎?
賀堯年跟他穿同一條褲子,說不定他知道的比方梨多的多呢。
“堯年哥哥,我想和你單獨談談。”
方梨真的很想和賀堯年單獨相處,可奈何賀堯年一直不給她這個機會。
“手帕的事,我想承允哥哥應該不太方便聽。”
顧承允:“沒什麽不方便的,堯年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方梨惱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