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黛要上車,莫庭川拉住她車門。
“我們還沒離婚呢,吃頓飯又怎麽你了?”
莫庭川臉色很不好看。
“你以前不是很希望我不那麽忙了就和你一起出去吃嗎?”
明黛被這話給惡心到了。
“你也說了是以前。”
“就算你想和三叔吃,可三叔也已經沒有時間給你了,他有方梨了。”
“你想怎麽想就怎麽想吧。”
明黛懶得解釋。
她自己心裏還非常的不是滋味呢。
她也不想和莫庭川在這裏浪費時間。
“我見過柳眉了。”
莫庭川一句話,明黛緩緩眯起了眼睛。
餐廳裏。
明黛的位置可以看到車水馬龍的街頭。
菜都是莫庭川點的,明黛沒有任何胃口,一看到這人她就想到她這幾年的眼瞎心盲,她厭棄自己也想砍死莫庭川。
“你猜柳眉都跟我說了什麽?”
莫庭川切著牛排,一下一下,那眼神鋒利盯著明黛,好似手中的刀正切著的是明黛這個人。
明黛無辜的很。
“你想說什麽?”
莫庭川冷笑,“你不替自己辯解一下嗎?”
明黛端起香檳抿了一口,喉嚨幹澀。
“我做了什麽我需要辯解?”
“一定要我說出來嗎?”
“玩什麽文字遊戲,你不說我又怎麽知道呢?”
明黛沒什麽可怕的。
反正莫庭川本就是個喪盡天良的人,她做不做,莫庭川都會機關算盡找她的不痛快。
再說她從頭到尾也沒從他手上弄到多少錢,反倒他籌謀幾個月,就能害得明家元氣大傷。
“你早就知道清瑩在柳眉那裏定了珠寶,你也私下裏多次和柳眉往來,甚至你還慫恿柳眉找我要錢。”
柳眉又不是什麽好人,被抓了後自然怨恨明黛。
“所以呢?”
明黛泰然自若地盯著莫庭川。
“珠寶是我慫恿莫清瑩定的嗎?她沒錢她裝什麽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