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過拾荒老者的提供的信息,賀雲深和雲揚幾乎可以確定沈知還活著。
隻是不知道她到底是自己躲起來還是被人藏起來了。
一天沒有沈知的消息,賀雲深就一天不能心安,夜夜失眠。
他隻能寄托於酒精的麻痹才能暫時遺忘對沈知的思念和愧疚。
這天,他又是在家喝的爛醉如泥,雲揚一連幾天都打不通他電話,發消息也不會,隻能親自上門去尋找他。
叮咚——
在這期間,賀雲深家的門鈴不知道已經被摁響過多少次。
有時是他母親,有時是周琴,中途他除了接過王慧娟一個電話讓她安心,就再也沒有撿起過手機了。
“沈知,你到底在哪裏?”
咕咚咕咚—
賀雲深幾乎將這輩子的酒都快喝完了,因為隻有喝醉了他才能在夢中見到沈知。
他沉迷於此,無法自拔。
沒辦法,雲揚四處打聽都沒有賀雲深的下落,猜到他準是把自己鎖在家裏鬱悶發呆了。
他嘴喜歡幹這種事了,傷心難過從不會出去霍霍別人,都是躲起來折磨自己。
眼看摁了許久的門鈴也沒人回應,他隻好找來開鎖公司的人強行進入賀雲深的家。
直到進屋的那一刻,雲揚才鬆了一口。
“你還沒死啊?”
他順勢撿起地上礙手礙腳的酒瓶,來到賀雲深身邊坐下陪他喝了一杯。
“總裁就是總裁啊,悲傷難過喝酒還這麽有雅興。”
雲揚調侃著把玩桌上的紅酒杯,又玩味地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已經紅暈的賀雲深。
“你怎麽進來的?”
不錯,還會開口說話,看來沒打算把自己喝死。
雲揚心中寬慰了不少,笑著回應:“你忘啦,翻牆是我最擅長的事了!”
說到翻牆,他又想起了大學時期那一次,賀雲深聽說沈知出事了,也顧不上自己大少爺的麵子,竟讓他幫忙翻牆出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