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澈神情不動,新準則是感覺有些奇怪。
這兩個狐耳娘,看向自己的眼神,並非是懷疑自己什麽。
而是那種很是古怪,讓他有些熟悉。
略微思忖了一下,才恍然想起來。
這不是前世自己第一次看見黑皮膚之人的眼神嗎?
那種看稀奇,又說不出的耐人尋味的眼神。
薑澈猛然想到。
這三日,他都在房間裏麵修煉。
裴心蘭在旁邊蹭吃蹭喝,時不時發出奇怪的呻吟。
這兩隻狐耳娘,怕是誤會了什麽。
“我既不是許仙。”
“也不是寧采臣敢日鬼。”
薑澈咧咧嘴,也不好多做解釋。
身為邪修,有點奇怪的日鬼愛好,不足為奇。
反而更能夠坐實薑澈如今的身份。
“山君大婚之日快到了吧?”
薑澈隨口問道。
請柬上,隻是請人來參加雲琅君的婚禮,可沒有說是哪天。
“還有七天時間。”
其中一個狐耳娘嬌笑著說道,眼中的古怪神情,已經是收起來了。
“嗯。”
“對了,山君娶親,我閉關的這幾天,可有來了什麽了不得的人嗎?”
薑澈很是隨意的問道。
“貴教的掌令法王來了。”
“聞屍教當代教主。”
“長生神教來了幾位一派之主。”
“還有天出觀,火魔寺···”
兩個狐耳娘,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下去。
十幾個邪教魔宗,脫口而出。
“掌令法王?”
薑澈心頭一跳,有些凜然。
鬼令就在他身上。
這幽冥鬼教的掌令法王,怎麽來了?
鎮神司沒把這位幽冥鬼教四大法王之一殺了?
怎麽得到的鬼令?
這一瞬間,薑澈有轉身回房間繼續修煉的衝動。
不過,他還是強行按捺住了。
既然唐七七沒有提醒自己,想來是另有原因。
薑澈心裏麵已經是打定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