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......他該不會是想......
顏蓁的手指頭飛快卷著手裏的帕子,腦海中浮現的卻是洞房花燭那夜發生的事情。
細細想來,她和裴澈成婚這麽久了還沒有圓房,裴澈又年輕氣盛的,會有這個想法也是人之常情......
可是他不是知道她身上的餘毒還未完全清除嗎?難道是真的等不得了嗎......
瞧著顏蓁幾乎整個人都要紅透了,裴澈忽而輕笑出聲。
“我的意思是,我不需要大夫,隻要阿蓁在一邊陪著我就好了。”
“阿蓁想到哪裏去了,臉竟然紅成這個樣子?”
他眉梢高高一挑,躺在**單手支著腦袋,臉上還帶著一絲壞笑。
在顏蓁看來這樣的裴澈堪比男狐狸轉世,有著誘人的妖嬈。
她轉過身子去,抬手在自己滾燙的雙頰上拍了拍,讓自己保持冷靜,恢複清醒。
這般舉動在裴澈看來,卻很是可愛。
“我,我沒有想什麽啊!”
丟死人了,原來是她想多了......
可是裴澈那個表情分明就是......他是故意的!
顏蓁不敢再回頭去看他了,“夫君先休息吧,我就在外麵,有事你喊我就行了。”
說著,她逃似地離開房間。
在關上房門的那一瞬間,她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氣。
她就奇了怪了,和裴澈都相處得這麽久了,怎麽還是會被他三言兩語地撩撥到如此狼狽。
倒像是她才是心懷不軌的那一個人......
“夫人?”
紫芙抱著賬冊站在自家夫人身後好一陣了,親眼瞧著她麵對著緊閉的房門,好半天了都沒有任何的動作。
可她這麽一喊,直接將本就莫名心虛的顏蓁嚇了一大跳。
“紫芙?”她拍著自己的心口,為自己順著氣,“不聲不響的,嚇了我一跳。”
紫芙上下打量了自家夫人好幾回,狐疑道,“夫人看起來怎麽......”她仔細斟酌了一下用詞後,才道,“看起來怎麽有點心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