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誰都能看得出來,裴澈麵色不虞。
魏晗卻跟沒看到一樣,吊兒郎當地坐在下首位置:“昂,我告假一日。怎麽,不行嗎?”
裴澈冷哼道:“看來,翰林院對魏大人的職務安排還是太少了一些,改日我便向莊大人建議,讓他多給魏大人安排一些職務,免得他一閑下來就想爬人牆頭。”
就這麽一小會兒的功夫,裴澈已經知道了他爬牆頭的事情,可見這整個裴府上下,全部都是他的心腹和眼線。
在這種環境下,和這樣變態的人待久了,顏小妞隻怕是要被逼瘋的吧?
想到這裏,魏晗的麵色就不那麽好看了:“你管好你自己就行,還想將手伸到翰林院來,以為朝廷是你家啊,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!”
裴澈一揚眉,沒有說話。
可他落座在主位上時候的那個表情,卻好像是默認了方才的說法似的,氣得魏晗牙癢癢。
“古往今來,像裴大人這般不要臉的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。”
裴澈淡淡道:“我還什麽都沒有說,就被魏大人稱作‘不要臉’。那魏大人爬人牆頭,又該怎麽論?”
魏晗知道,比罵人,他是罵不過裴澈這個表裏不一的混蛋的。
但比可憐,他可是一把好手!
尤其,顏蓁還同從前那樣,是個心軟良善的姑娘。
“好好好,此事是我理虧,是我不該失禮到爬牆頭......”
魏晗認錯的態度端正,神情軟軟的看向顏蓁:“可是,我也不是一開始就願意爬牆頭的啊!”
“如果不是裴府的下人把我攔在門口不讓進,我也不用出此下策......”
側目看到顏蓁竟真的略帶愧疚地皺起秀眉,裴澈藏在袖中的手慢慢地握緊了起來。
若不是非此處不可,他何必日日看到魏晗在他們夫妻麵前演聊齋!
“這個......”顏蓁稍顯為難,卻還是認真道,“我們剛剛搬來此處,很多事情都還沒有安排好,以至於對魏大人失了禮數,還請魏大人不要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