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氏已經被這個消息氣昏了頭,“我知道這些年來是委屈你了,可這也不能是你想毀了整個侯府的理由!”
“就算你不在乎侯府了,難道也不在乎自己的前程嗎”
“這件事情若是真的捅到了陛下的麵前,你以為你還能落得了好?到時候你的功名官職盡數丟失,說不準陛下在盛怒之下還要將你治個大不敬之罪,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囂張得起來!”
“我勸你趕緊收手,不要再犯傻了,更不要被一些有心之人壞了咱們母子之間的情分。”
宋氏說著這話的時候,肆無忌憚地將眼神落在顏蓁身上,就差沒有指著她的鼻子說了。
“哦?那依侯夫人的意思,我該如何做才好?”顏蓁被裴澈護在身後,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。
她望著裴澈的背影,心疼他的處境。
“自然是將先前那些荒唐的證據全部推翻,證明我蘇家是清白的,和糧倉被盜一案無關!”
韓氏帶著蘇靈若出現在寄暢軒門口。
她們很想在氣勢上先發製人,奈何跑了一天一夜的茅房,實在是沒有多餘的力氣了。
如果不是為了來驗收自己的成果,她們說什麽都不會受這個罪的。
尤其是蘇靈若,她將自己的身體整個靠在侍女身上,才堪堪能夠站穩。
見自家公子點了頭,飛星和青衫才放了人進去。
韓氏見此,更加篤定蘇靈若出的這個計劃已經成功了,否則裴澈又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讓他們進去了?
要知道,素日裏的寄暢軒那根本就是整個侯府守衛最森嚴的地方,別說他們母女了,就是臨安侯和宋氏,也別想輕易進去。
韓氏帶著蘇靈若來到宋氏身側站定,得意道:“隻要你去告訴陛下,我的夫君、也就是你的舅舅,最多隻是一個一時疏忽的罪過,自然很快就會被無罪釋放了。”
裴澈沒有回答韓氏,而是雙手抱胸,似笑非笑地盯著宋氏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