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愣怔地看著裴澈。
就見他依舊是尋常那副溫和的樣子,在認下這件事情的時候,眼底滿是愧疚和無奈。
他明明什麽都沒有說,在場的人卻都相信在這件事情上他定是最無辜的那一個。現在卻要為整個臨安侯府背鍋,實在可憐。
五皇子似乎也對他的這番作為很是不理解:“裴大人,這件事情是不是有什麽誤會?”
他好像是想給裴澈一個為自己解釋的機會:“方才南康公主也說了,人是臨安侯夫人放進去的,你又何必將罪責往自己身上攬?”
“你放心,父皇麵前我定會為你解釋一二,況且,”五皇子伸手繼續說道,“相信在場的諸位大人也定會願意為你作證的。”
原本在隔岸觀火的這些人,乍被五皇子提及,許多人都支支吾吾地垂下腦袋,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聽見,有回複的就隻有那稀稀拉拉的幾個人。
裴澈還未有什麽反應的時候,魏晗的火氣已經上來了。
他對裴澈今日的行事作風真是哪兒都看不順眼,偏偏自己又得看在顏蓁的麵子上不得不幫幫他。
魏晗咬牙高聲道:“微臣也可以為裴大人作證,證明在這件事情上他是不知情的。”
五皇子滿眼欣賞地看著魏晗,還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:“沒想到魏大人如此高義,實在令人欽佩!”
魏晗幹笑了兩聲,這是有苦難言。
他這哪兒是高義啊,他真正想救的人是顏蓁,這才不得不硬著頭皮給裴澈這個討厭的廝幫忙!
更可恨的是,裴澈這廝平時看上去頗有腦子的一個人,今天怎麽就一根筋,非要承認這件事情和自己也有關係。
難道......
魏晗重新抬眼去看裴澈,卻見他麵上沒有一絲的驚慌,正扭頭對著身側的顏蓁輕聲說著什麽。
直到顏蓁露出訝異的神情後,他才重新扯起那道令人討厭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