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:“誰說的,你存在的本身就是我快樂的源泉。你便是站在這裏什麽也不做,就能讓我滿心歡喜了好吧。”宋懷川沒能忍住,再次低低地笑了開來。
眼角眉梢都帶著喜悅。
隻是很快地,他又將嘴角往下壓了壓。
抿著笑意道:
“他們那群人,天天想著怎麽挖我牆角。”
“誰?”
然而話一出口,沈知意便反應過來,宋懷川說的是王鐵牛他們呢。
果然,下一秒便聽男人聲音涼涼地開口:
“你覺得還有誰?你的那群野生哥哥,天天等著抓我小辮子,時刻伺機撬我牆角。如今排著隊等著娶你的人,不說一個團營,起碼也有一個連隊了。”
沈知意又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然而下一秒,她又矢口否認:
“胡說,我哪有什麽野生哥哥,除了親哥,我明明就隻有你一個情哥哥!”
宋懷川笑而不語。
他捧起沈知意的臉,拇腹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,暗示意味明顯。
沈知意秒懂他意思。
下一刻,她毫不猶豫地,直接踮起腳尖,主動貼上他的唇。
刹那間,時間仿佛靜止,隻留下兩顆劇烈跳動的心。
即便早有準備,但宋懷川在她親上來的一刻,心髒還是忍不住狠狠地跳動了下。
即便兩人朝夕相處,即便這期間他們已經親密接觸過無數回。
但他還是會因她小小的舉動,因她簡單的一句俏皮話,而感到心跳加速,而感到愉悅竊喜。
甚至心潮澎湃,難以抑製靈魂深處傳來的震顫與歡愉。
而這一愉悅,在沈知意在他耳邊低喃的一句話直接飆升到了頂點——
“宋哥哥,放心吧。”沈知意踮起腳尖,輕咬著他耳朵道,“沒有人能夠挖你牆角的。焊死了,他們挖不動的。”
“至於你剛剛說的吃味,那就更不必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