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森,我雖然不知道你這三十卡車的玻璃啤酒瓶,到底是從哪裏弄來的。”
“但今天,的確是我栽了。”
沈昭目光凝重地盯著林森:“林森,我承認,你的確有些本事。”
“這次,是我看走眼的小瞧低估了你!”
“你真是蠢啊。”
“都這麽長時間了,你居然還沒有猜到,我這三十卡車玻璃啤酒瓶,到底是從哪裏買來的。”
“沈友德到底是怎麽教的你?怎麽教出了你這麽一個蠢貨!”
林森很是無語地搖了搖頭:“沈昭,你睜大眼睛看看,告訴我這些卡車的車牌號,是什麽。”
“越G!”
沈昭直接看向這三十輛卡車的車牌號。
“昭哥,是婺州市!”
在林森的提示下,楊國棟趕忙說道:“咱們臨海縣是越B,越G是婺州市!”
“他這批玻璃啤酒瓶,應該是從婺州市買來的!”
“但,不應該啊。”
楊國棟很是狐疑的撓著頭:“昭哥,婺州市雖然有玻璃廠,但我聽說婺州的玻璃廠,好像都快倒閉了。”
“訂單都已經被宋家玻璃廠搶走了。”
“這些玻璃啤酒瓶,難道真是婺州市玻璃廠生產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
楊國棟很是想不通。
“不要說了,我知道了。”
沈昭很是無語地掃了楊國棟一眼。
婺州市玻璃廠隻是快倒閉,又沒有真的徹底停工倒閉。
所以有些玻璃啤酒廠的存貨,這其實很正常。
“林森。”
於是乎,深吸一口氣的沈昭,是眼眸中滿是冰冷的看著林森:“今天,你的確贏了,是我輸了,是我小瞧低估了你的本事,我承認,我高興得太早了。”
“但是林森,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。”
“因為你就算弄到了玻璃啤酒瓶,你的啤酒廠可以正式生產銷售,又如何?”
“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