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我,我,我。”
“這,這……”
在沈昭的厲聲質問下,在一眾東山鎮啤酒廠工人驚愕狐疑的注視下,薑延年嘴角劇烈抽搐,臉色呆滯,身體發顫,很是懵逼尷尬傻眼。
因為他沒法回答沈昭的厲聲質問,
同樣也沒法給這些狐疑的工人一個合理的解釋和保證。
因為臨海縣玻璃廠,的確沒有賣玻璃啤酒瓶給東山鎮啤酒廠。
然後林森說是出去購買,但是這一去,就好幾天都杳無音信。
他也不知道,林森到底有沒有在外麵購買到玻璃啤酒瓶。
但他估計,林森大概率是沒有買到。
因為今天,是東山鎮啤酒廠剪彩開業的好日子,但林森卻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。所以這就足以證明,林森鐵定是沒有在外買到玻璃啤酒瓶!
畢竟若是買到了,那林森肯定早就回來了啊!
所以薑延年不由得覺得,或許就真如沈昭說的那樣,林森是因為買不到玻璃啤酒瓶。
因此慫得躲了起來。
不敢回來!
“薑延年,你沒法回答了吧?嗬嗬!”
看著尷尬無比,手足無措的薑延年,沈昭頓時興奮大笑。
繼而,沈昭更是目光灼灼的,看向一眾東山鎮啤酒廠的工人:“我告訴你們,你們這群傻子,全部都被林森給忽悠了。”
“真以為他提前給你們發一個月的工資,他就是什麽大善人了?”
“現在傻眼了吧?丟掉了工作,我看你們以後拿什麽養家糊口,拿什麽吃飯!”
“一群蠢貨!”
沈昭冷冷一笑地,冷眼掃過一群東山鎮啤酒廠的工人。
尤其是一臉不屑的,掃過這三十幾個本來在沈氏啤酒廠上班,然後離職投奔林森和薑延年的工人。
沈昭就是要讓他們徹底傻眼,讓他們失去工作,無法養家糊口。
沒錯,沈昭就是要把他們樹立為典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