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臧彧之這麽說,祝玉龍的臉上賠著笑,“三少,真的不好意思,是我教導無妨,您看,今晚這件事情,怎麽處理比較合適?”
“他對我的人動手,你覺得怎麽處理?”
看著臧彧之臉上的森然,祝玉龍也有些汗流浹背。
這一次臧彧之很明顯就是認真的,擔心祝家會受到牽連,祝玉龍轉身就壓著祝從爽來到臧彧之麵前,“你這個臭丫頭,還不趕緊滾過來道歉!”
祝從爽不情不願道,“對不起!”
臧彧之目光冷冷地看著她,“需要和誰道歉,還需要我教你嗎?”
祝從爽聽到臧彧之竟然讓自己和雲慕錦道歉,瞬間就憋不住了,嚷嚷地叫喊道,“你竟然讓我給一個修破爛的道歉,她什麽身份,我什麽身份?再說了,是她出手打的我!
要道歉,也應該是她給我道歉!”
雲慕錦站在一側,不卑不亢地解釋,“是你們言語侮辱在先,動手動腳在後,我才反擊,我這是自衛。”
祝從爽打死不承認,“你算個什麽東西,我對你這種人會感興趣?我侮辱你什麽了!”
雲慕錦輕笑一聲,看向祝玉龍,“看來不是我的表述有問題,而是祝小姐的家教有問題,原來在她眼裏,剛才這樣的都不算侮辱?”
祝玉龍知道雲慕錦是臧彧之的女伴,自然是不敢怠慢,“確實是教女無方,雲小姐,真的對不住。”
看著祝玉龍對著雲慕錦這般低聲下氣的樣子,祝從爽恨不得再衝上去給雲慕錦兩巴掌,“雲慕錦,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,你以為你是誰啊,你就是一個修破爛的,還把你能耐的。
三少,你該不會不知道吧,雲慕錦給人做了五年的金絲雀,訂婚當天被人放了鴿子的,嫁不出的破鞋罷了,你還當個寶貝似的寵著呢?”
祝從爽笑得得意,她就不相信了,臧家這麽好麵子,怎麽可能會同意讓雲慕錦成為他的兒媳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