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清俊淡漠的臉上戾氣和不耐煩明顯:“你說呢?”
陸容與幹笑了聲,他興致倒是好,這時候還有心情睡女人。
陸容與目光落在裴恒沒來得及係上扣子的領口。
鎖骨上那麽明顯的紅印,挺激烈啊。
裴恒想揍他的心瞬間上升至滿格。
“有話就說,沒事滾蛋!”
陸容與收起調侃的表情:“有方達消息了。”
探子剛送回的消息,留了人在那兒盯著,現在必須得趕過去。
裴恒聽到裏麵傳來細微的動靜,他推了陸容與一把:“出去說。”
順手將隻開了一道細微縫隙的門關上,像是生怕被看到裏麵的春光。
謝昭昭的確從**起來,站在屏風後正想聽他們說話呢。
裴恒直接出去了,又隔了一道門,他們說話聲音又低,什麽都聽不到了。
“我的人查到的消息,方達還未見到韓相便出事了,我的人能這麽快找到方達倒是多虧了韓知涯暗中相助。”
“是寧國人?”
他們到豐城不到兩日,韓知涯便知道了,而且還查清容與的身份。
豐城是大齊的地界,寧國人在這裏倒是來去自由,甚至比他們消息更靈通。
如此看來,上次他們在這裏遇襲,極有可能是寧國人。
豐城知州卻從未上報朝廷,要麽是太無能,要麽便是有利益勾結。
眼下的情勢,隻怕是後者居多。
陸容與點頭:“應是寧國三皇子宇文炎。”
寧國國君一直在尋找流落在外的六皇子,這對宇文炎來說威脅巨大,自然不想他回到寧國。
而方達應該是查到了六皇子的消息,還特意約見韓知涯。
宇文炎自然要阻止他們見麵。
不過,宇文炎能如此精準知道方達的消息,肯定有內應。
裴恒俊臉表情如常,隻眼神閃過一抹漣漪。
“你帶人到樓下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裴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