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是因為徐風！”
楚霄故作不滿道。
迎著蘇念歡錯愕的眸光，他正聲道：“娘，我知道在你心裏，孩兒一直都不如徐風.....就因為他徐風沒有達到煉虛境，所以，你覺得孩兒也沒資格達到，對吧？”
“霄兒，別亂說.....你怎麽還扯到徐風身上了。”
蘇念歡蹙眉道。
“我說錯了麽？”
楚霄不以為意。
鑒於已經讓蘇念歡震驚，此刻，他也是有底氣道：“娘，你知道孩兒以前為何不懂事.....為何總是做出讓你失望.....讓你不能理解的所謂的蠢事麽？”
蘇念歡蹙眉盯著他。
楚霄則繼續道：“那是因為，一直以來，孩兒都不覺得比徐風差.....我承認，徐風他確實天資非凡，可那是對於普通人而言，並非是對於我.....哪怕是我的天賦與普通人比，我在普通人麵前，不也是天資非凡麽？”
“霄兒.....”
蘇念歡欲出聲打斷。
因為她不想讓楚霄，拿徐風來作對比.....尤其是要談起不和諧的事情。
但不等她把話說完，楚霄打斷道：“娘，你先聽我說，如果不是你在心裏，早已認定孩兒比徐風差，孩兒之前做的那些事.....真的算是蠢事麽？”
“況且.....我本就不覺得自己比徐風差勁，麵對一個沒有比自己優秀的人，孩兒為何要擺出低人一等的姿態？”楚霄鏗鏘有力道，“我們跟徐風的恩怨.....難道不是因為娘你從一開始就認為孩兒不如徐風麽？倘若你不這樣想.....或許事情也不會弄到這一步！”
“你.....”
蘇念歡聽得蹙起柳眉；
下一刻，她正聲道：“霄兒，娘從來沒有否認過你的天賦.....但你三番兩次設計去對付徐風和玄雲宗.....結果每次都是以失敗告終.....這還不是蠢事麽？這些事.....跟你和徐風的天賦，孰強孰弱沒有關係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