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城,魏王和皇上正坐在一起喝茶。
自從讓趙卓然監國以來,景皇趙勳就變成了半隱退的狀態。
“皇兄,東南沿海來報,最近撫州、順州一帶盤踞著一群海盜,人數達上千人,這些海盜時常上岸搶劫,導致兩地民不聊生,臣弟請命前去剿滅海盜,為民除害!”
聽到趙崢的話,趙勳呷了口茶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一小撮海盜罷了,交給當地的府兵即可,何須你魏王掛帥親征。”
“皇兄可不要小看了這群海盜,他們的危害性比蠻賊還要嚴重,他們往往如蝗蟲過境,燒殺搶掠無惡不作,百姓苦之久矣!加之背靠東海,府軍一來他們就望風而逃,大海茫茫,島嶼眾多,想要將其剿滅難度很大……”
不等趙崢把話說完,景皇沒好氣地打斷道:“老二,你這鬢角都已經長了白發,但你這性子怎麽還是一點沒變,什麽海盜猖獗,我看是你的手又癢了吧?
不過這次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,華仲景走之前可是叮囑過讓你在上京靜養,等身體完全恢複,到時候你想去哪,我也管不著你!”
趙崢聞言訕訕一笑:“解藥已經喝了,毒素都清除了,在閑著,我這身體都要生鏽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,你就給我安生在上京待著,對了,你不是想鍛煉你那個未來女婿嗎?剛好撫州距離雲州不遠,何不派他掛帥前往撫州剿滅海盜?”
“那小子是個念情的人,他馬上就要當爹了,這個時候把他調去前線,恐怕那小子要給我齜牙了。”
景皇笑了笑:“老二,你何時會為別人考慮了?”
“這不是蒹葭在玉溪村嘛,我怕蒹葭一聽說要打仗,一激動又跑去摻和,那丫頭……唉!都被我慣壞了,現在這性子是越來越像她娘了。”
“你倒是心寬,就不怕她們兩人鬧出什麽醜事,到時候我看你這老臉往哪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