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夜晚,我幾乎沒有睡。
腦子裏全是哥哥跟嫂子的影子。
我出來這麽長時間了,還沒有查清殺死哥哥的真正凶手,沒有為他報仇,心裏挺懊惱的。
我決定最近一段時間去找找陳東,再跟他好好的掰扯掰扯,找出那個大卡車司機來。
另外,讓我難以入眠的事就是我嫂子,我哥走了,她不能一直這樣守寡。
也許我該說服她,讓她去找一個男人,讓她重新戀愛,重新結婚,重新麵對自己的新生活。
她還不到三十歲,就這樣一個人單著,那真是太苦了她了。
有了這個想法,心裏竟然多了些酸楚,總感覺好像原本屬於我的東西,隨時就交給了別人似的。
嫂子漂亮,溫柔,有知識,有高度。
任何一個男人,如果能娶到這樣一個女人,那是一輩子的福分。
要不我們兩個人一起過?明天我鄭重其事的向她求婚?
不行,不行。
這是我嫂子,我哥的女人,我怎麽能胡思亂想呢?
第二天,等我起床的時候,嫂子已經做好了早餐。
而且也準備好了一些貢品,還有紙錢香啥的。
看著她一件一件鄭重其事的在那裏擺弄,我心裏說不出一種什麽滋味。
要是我哥還在的話,他看到現在的我,該是多麽的欣慰呀。
可是他已經走了。
留下淒苦的嫂子,留下悲傷的我。
我跟嫂子來到哥哥的墓碑跟前,燒紙,然後祭奠。
從頭到尾兩個人默不作聲,場麵很嚴肅,氣氛有些壓抑。
往回走的路上,嫂子一句話也沒有說,我想告訴她,哥哥已經走了三年了,該釋懷了。可看看得到她凝重的麵龐,我還是沒有說出來。
我跟嫂子離開了林瑤的住處,回到了四合院。
回到四合院之後,嫂子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跟原來一樣了,在墳地上的那種凝重感也消失無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