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黃有才認識的時間並不長,但我卻對他非常的了解。
這個人手段毒辣陰狠,他從沒有把朋友當成朋友,他有的隻是利用關係。
剛才他之所以沒朝我的腦門開槍,並非是想放過我,而是殺人誅心,想讓我在痛苦中死去。
又或是想讓我在痛苦中掙紮,看著他欺負我嫂子,想獲得一種變態的快感。
這種人留在邊城,就是個禍害。
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死。
他現在斷了手腕,槍在我手裏,如果我想讓他死,輕而易舉。
畢竟他先開槍打了我們。
我要是把手槍的指紋收拾幹淨,然後一刀結果他的性命的話,完全可以理解為正當防衛。
可這個時候我還是心軟了。
他救過我跟我嫂子,我欠他一個人情。
但是他做的那些事上不了台麵,他開槍打傷了我的弟弟,還想侮辱我嫂子,所以我必須得教訓他。
“我放過你,我留你一條命,但是這一槍必須要還給你。”說完我舉起槍來對著他的大腿砰就是一槍。
黃有才身體一歪,撲通一下倒在地上。
我蹲下身來,拍拍他的臉頰說道:“姓黃的,到今天,我們之間真的扯平了,今天我饒你一命,我希望你好自為之,如果你再敢打我的主意,我定不饒你,到那時候,怕是就真要你的命了。”
說完我舉起那把槍,哐的一下摔到地上。
隻聽啪一聲響,地板頓時被砸成一個坑,同時那把槍也變得七零八碎。
“你,你……”
“從今天起,我們就是陌生人了,我希望你不要再惹我,因為你不配,你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我站起身來,一隻手攙扶著嫂子,一隻手攙扶著趙海洋,三個人朝外走去。
我們走過的通道,地下留下一道血紅的痕跡。
那是趙海洋身上流下來的。
我跟嫂子一起把趙海洋送到醫院,這才雙手扶著嫂子的肩膀說道:“嫂子,要不要給你開個房間,讓醫生給你做個檢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