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心有鴻鵠之誌,說出來大人可能不信,覺得我是在拍馬屁,但我從見到大人第一眼就有種強烈的預感,跟著大人我或許能站在大陸的頂峰。”
肖楓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這話如果是別人聽了,隻會覺得他腦子進水了,唯獨秦雲的眼神中充滿了欣賞的目光。
不過秦雲沒有再繼續說下去,而是話鋒一轉道,“皇甫千夜咱們先不管了,就困著他吧,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從琴心月嘴裏撬出祭壇的秘密。”
“我感覺琴心月已經把這邊的事情告訴魔月教了,咱們東荒域沒有這號勢力,那就是其他地方的,說不定其來頭不比聖地小。”
“所以,必須要趕緊從琴心月嘴裏得到我們想要的消息。”
秦雲有種預感,這個魔月教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的勢力,最次都得相當於東荒域頂尖的勢力。
也有可能不弱於聖地,甚至是超過聖地。
因為魔月教帶給他的不安,遠遠超過聖地,他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。
“可是光靠困陣中的攻擊手段,難以對琴心月造成威脅,要不我過去給她上點壓力?”
肖楓挑了挑眉頭說道。
秦雲嘴角一勾,“我就是這個意思,有句話叫溫水煮青蛙,慢慢跟她耗,這困陣中可沒有天地靈氣,她要恢複真元,隻能靠丹藥,既然如此,咱們就把她身上的丹藥耗完,到時候看她怎麽辦。”
洞虛境強者體內的真元肯定非常澎湃,可以說是如同滔滔江河,綿綿不絕。
然而。
困在一個與天地靈氣隔絕的地方,體內的真元用一點就少一點,再渾厚的真元也總有枯竭的時候。
丹藥可以補充真元不假,可是丹藥終究有用完之時。
過段時間,琴心月就會麵臨一個她不得不麵臨的尷尬境地。
油盡燈枯。
到了那時,要麽她選擇以死明誌,要麽就隻能無奈屈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