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有意思,我為何不能對你下手?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一直盤算著怎麽弄死我吧,對於一個想要置我於死地的人,我可從來不會心慈手軟。”
琴心月急忙說道,“因為我是月凝煙的師尊,你要娶月凝煙為妻,我便是你的長輩,你殺我就是不孝,又置月凝煙於何地,你想過你要怎麽麵對她,她要如何麵對你嗎?”
月凝煙試圖從道義倫理上壓迫秦雲,可是秦雲壓根不吃這一套,“阿婆,我看你是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,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,並非心裏話,隻是我為了誆騙你的托詞,你還真以為我非月凝煙不娶嗎?”
“你……”
琴心月頓時傻眼了,旋即忍不住咒罵道,“沒想到你小小年紀,居然如此陰險狡詐,難怪我看到你第一眼就心生厭惡。”
聽著琴心月的言語攻擊,秦雲一點都不生氣,在他看來,這就是典型的無能狂怒。
“阿婆,要說陰險,我恐怕不及你百分之一,月凝煙是你弟子不假,可是你收月凝煙這個弟子難道不是另有所圖嗎?”
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月凝煙的存在是為了祭壇吧?”
祭壇?
什麽祭壇?
皇甫千夜一臉困惑的看向琴心月,顯然是想聽琴心月解釋一下祭壇為何物。
在大乾這塊地界上,竟然還有他不知道的秘密,而且這個秘密似乎還是個天大的隱秘,這如何能不讓皇甫千夜感到震驚。
他知道琴心月是上一任暗月教教主,而且還是創始人,隻是對於暗月教存在的意義,他始終都沒有搞明白。
而隻要暗月教沒有做出危害大乾國本根基的事情,他就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不會貿然端掉暗月教。
這也是皇甫正貴當初調查暗月教,被他叫停的原因。
暗月教對別人來說是很神秘,可是他要想找出暗月教的老巢並不難,隻要他鐵了心想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