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溪本想像之前一樣,蜻蜓點水般親他一下就行了。
可他卻追著她不放。
但又不像之前那樣霸道強勢,反而像一隻粘人的貓。
柔軟的舌尖輕輕勾著她,極盡所能地撩撥、吸吮,惹得她身體一陣陣的酥麻。
他卻也沒過多糾纏,在她有躲閃跡象的時候,停了下來。
不出所料的,許溪雙眸泛起水光,目光盈盈,看得他心中燥熱。
傅斯寒降下一點車窗,問她:“明天有什麽打算?”
許溪大腦有些缺氧,緩了一會兒才回答:
“去公司?”可忽然又想起,他剛才讓她注意休息的,又改口道:
“也可以不去。”
“還是來吧。”傅斯寒忽地笑了:“也不一定要工作,就當是……來陪陪我。”
許溪臉頰有些熱,還是點了點頭:“嗯,好。”
傅斯寒目光黏在她臉上,實在舍不得她離開,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:
“什麽時候,我們能一起回家就好了。”
許溪唇角彎彎,卻沒接話,轉身開了門鎖,跳下了車。
傅斯寒也跟著開門下車,見她繞過車頭,長臂一伸,直接將她撈進懷裏。
直到將人抱了個滿懷,一整晚跌宕起伏的心情才慢慢平靜下來。
“許小溪,我現在才知道,愛一個人是多麽幸福,又多麽難受的一件事。”
許溪靠在他懷中,聞著他身上青鬆冷月般的味道,大腦運轉得有些慢。
半晌才疑惑反問:“怎麽會難受呢?”
傅斯寒歎氣:“得不到會難受,分開時會難受,在一起的時間不夠會難受,看著你背對我時,也會難受。愛一個人,總會讓人情緒起伏,患得患失。”
許溪被他這一連串雲裏霧裏的話逗笑了:“你都快成為詩人了。”
“那也是歌頌愛情的詩人。”傅斯寒下頜抵著她頭頂蹭了蹭,又親了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