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之後,許溪一直在回想傅老爺子對她講的那些話。
他說傅斯寒高考結束之後,拒絕了家裏的安排,帶著僅有的積蓄,獨自去了國外上大學。
那幾年,他沒用家裏任何錢,更不需要家裏資助,就憑自己闖出了一片天地。
“他一直在和家裏較勁兒,我們都知道。”傅老爺子當時歎氣:
“他始終覺得自己是被媽媽拋棄的,又被丟到父親身邊,是個累贅。他內心深處多少是有些自卑的,所以他想要靠自己活下來,還要活得好好的。而他確實也足夠優秀,不僅在國外拿到全額獎學金,還自己投資,和朋友一起開公司,做生意,在國外發展得很好。”
“可就因為他父親一句話,他就放棄了國外的一切,回到國內幫忙。他其實……還是在意這個家的。”
“他這個人啊,表麵**不羈,沒個正經,可骨子裏最是溫柔和重情。”
“這兩年我也想過給他介紹女孩子認識,他都拒絕了,他說他心裏始終放不下那個姑娘,不想辜負其他人。”
“小溪,爺爺對你沒有太多要求,隻希望你能好好待他,讓他能真正地感覺自己被需要。”
這些話一句句在耳畔回響,許溪隻覺得心中有些酸澀。
她輕輕吸了一口氣,便聽見門鈴聲響起。
拉開房門,傅斯寒托著一個小餐盤對她微笑:
“知道你晚上不想吃太多,就給你留下最漂亮的一塊。”
許溪垂眸看去,隻見那精致的描金邊白瓷盤上放著一塊小蛋糕,上麵是一隻造型精美的優雅天鵝,盤子上擺放著兩三片帶著水珠的玫瑰花瓣,頗有意境。
傅斯寒用小銀勺戳下來一塊蛋糕,遞到她嘴邊。
“嚐嚐!”
許溪有些驚訝,沒享受過這種食物送到嘴邊的待遇,但看到他明亮的眸子,還是配合地張嘴,吃掉了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