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的,這肯定是假的!”
李玉賦徹底的淡定不了了。
這段時間以來,他一直以即將成為龍牙的教官為驕傲。
如今,林禹卻收到了龍牙總教官的禮物!
這不是要壓他一頭嘛!
“林禹,你別裝了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這幾個人就是你請來的演員。
你肯定是知道我要成為龍牙的教官了,所以就想要用武教官來壓我!
想法不錯,但破綻太多了!
畢竟,武教官那是什麽人物?
我大華帝國軍方年輕一輩的代表,無數軍人崇拜的對象!
就連我對他,也隻有仰望的份!
這種人,又怎麽可能給你一個勞改犯準備新婚禮物呢?”
李玉賦說著,看向詹泓宇。
“老頭,我不知道林禹給了你多少錢!
但是我想說的是,錢再多,那也是身外之物。
而腦袋,那可是掉了就沒有了。
對了,老頭,你知道冒充我國軍方高級將領,是什麽罪嗎?”李玉賦冷笑著說道。
自以為已經看穿了一切的他,眼神之中滿是嘲弄。
在他看來,自己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詹泓宇幾人肯定得灰溜溜地逃走。
可是,他萬萬沒想到的是,詹泓宇幾人非但沒有逃走,反而還用一種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望著他。
“你就是最近傳得很神,說是馬上要成為龍牙教官了的李玉賦吧?
以我之見,你還是趁著武教官沒來考核你之前,主動放棄加入龍牙吧!”
李玉賦不解道:“為……為什麽?”
詹泓宇沒好氣地說道:“因為你蠢!”
李玉賦大怒,張嘴就要反駁。
可詹泓宇卻搶先說道:“既然你都知道,冒充我國高級將領是重罪,我們能不知道嗎?
我們既然知道,又怎麽可能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犯罪?
再說了……”
詹泓宇指著盒子裏的戰神令繼續說道:“這可是軍方給武教官的戰神令,你覺得,有人能仿製得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