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喜並沒有回答是與不是的問題。
“現在,把錢還我吧。”
孔義看了看那借條,又看了看這一身黑袍的女子。
“我都不知道你是誰,沒辦法給你錢!而且玉竹去世這麽多年了,這麽多的錢,也是我與她之間的問題。”
景喜在麵罩之下挑眉;
忽地就衝到了孔義的麵前,一把揪住他的脖子,一把小刀從袍子下麵直接伸到了孔義的脖頸處。
“孔義,我的耐心不多,你若是不想落到跟王小麗王小海一樣的下場,就乖乖地把錢給我交出來。”
孔義再次震驚:“小海的事兒也是你幹的?”
“拿不到錢,我還能幹更多。最起碼收拾你個癱子,易如反掌!我就是殺了你,也沒人能找到任何關於我的蛛絲馬跡!”
景喜說話的語氣很冷,充斥著不耐煩。
聽在孔義的耳朵裏,他確實害怕了!
景喜偷著觀察他這麽久,早就已經摸清了他的路數。
什麽擔心孔宇,什麽忍了王小麗,都是借口!
在她看來,他就是怕死!
男人都是一個樣子,自私的東西!
看著匕首下麵有些發抖的孔義,景喜冷笑了一聲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我觀察你多久了,還有你家裏的那些親戚;單位上的領導;一個小區的鄰居;孔義,你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小人罷了,在那裏裝什麽父親大義兄弟義氣夫妻和睦?”
孔義沒想到,景喜就這麽戳穿了他!
他的確怕死!
他怕王小麗恢複以後回來收拾他,若是離婚了更容易讓王小麗暴走!
到時候再叫上王小海打他怎麽辦!
孔信兩口子是關心他,但他們總有不在的時候。
王小麗在那麽多年前就能使出那麽多招數,更別說是現在!
還有那王小海,現在人廢了,恐怕王家的人都得把這氣撒在他身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