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誌聞沒太當回事。
這世間哪來的鬼。
都是人說給人聽故意嚇唬人的。
許衿燒了一晚上,第二天早上起來才微微退燒。
全誌聞正在給她喂粥。
“二哥,我們什麽時候回去,我實在是不想在這地方待了!”
全誌聞:“你還發著燒,身子這麽虛,今天肯定不行了!吃了藥多睡覺,等你退燒了我們就回去!”
許衿搖頭:“二哥,我們今天就走好不好!實在不行我們坐飛機!跟恐高比起來,我更不想呆在這裏!”
全誌聞:“阿衿,不行!若是我帶你回去,你父母發現我沒照顧好你,你還病著,豈不是更有怨言!聽二哥的,我們等你恢複了再回去!”
“二哥!”
許衿還想再說什麽,可隨後龍躍之給全誌聞打了電話叫他離開,許衿也就此作罷。
昨晚嚇得幾乎沒法睡,許衿讓人把窗簾打開好好曬了曬日光,感覺陽氣充足這才又睡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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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晚。
景喜又來了。
隻不過這次全誌聞在,她就沒有故意發出聲響。
在空間裏看著,盯著**的許衿。
許衿因為吃了不少安神的藥,睡了好幾個小時沒醒。
景喜等了好久。
淩晨兩點的時候,她發現許衿或許是想要小解,從包裹嚴實的被子裏出來探頭探腦看了一會兒,才打開床頭燈準備去洗手間。
而景喜在空間裏笑了笑,做好準備。
等許衿小解完洗手的時候,她站在她的後麵。
許衿一抬頭,就看到鏡子裏自己的身後站著昨天同樣的女鬼。
嚇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,蹲在地上就往衛生間裏側挪。
景喜光著腳,微笑著看著她。
許衿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,因為害怕到極致已經忘了閃躲。
這才發現這張臉跟自己幾乎一模一樣。
若不是那長頭發擋住了臉,簡直以為這就是她本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