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江梗著脖子,冷笑道:“現在該擔心的是你們!”
“我師傅已經出山了,今天就把你們打的找不到北!”
說罷,朱江挑釁的朝喪彪做了一個手勢,完全沒把人放在眼裏。
一旁的燕雲起聽完,更是自信的直起腰板,在棋盤上落下一顆棋子。
陳遠勾了勾唇角,不動聲色的將棋子下在燕雲起旁邊。
周圍的人全都屏住呼吸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棋盤,生怕錯過什麽細節。
隨著棋盤上的棋子越來越多,燕雲起不知不覺的放慢了速度,開始仔細觀察起棋局。
朱江見狀,一臉嘲諷的看向陳遠,問道:“我說喪彪,你師傅真的會玩五子棋嗎?下的這麽快,都不用思考,該不會是在瞎玩吧?”
喪彪知道陳遠的實力,卻是不清楚陳遠和燕雲起誰更厲害一些。
畢竟,燕雲起號稱是縣裏的棋王。
喪彪故作鎮定的回道:“哼!我看是你們實力不行的才需要思考吧?”
朱江被喪彪懟的愣了一下,不再說話,專心看棋。
陳遠倒是一臉淡定的繼續落子,完全不受旁觀者的影響。
燕雲起一開始還覺得輕鬆,甚至覺得陳遠的下法就像是新手,可隨著時間的推移,燕雲起漸漸的發現事情不對勁起來。
他的黑子變的被動了!
燕雲起眉頭緊鎖,額頭滲出一層薄汗,不仔細看根本不容易被發現。
忽然,陳遠放慢了落子的速度,輕輕的勾了勾唇角,笑道:“要不你仔細看看棋盤?”
燕雲起緊張的咽了咽口水,身體前傾,仔細的觀察起來,隨後他淡淡的回道:“你不用跟我玩心理戰,我看的出!”
所謂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。
朱江在一旁急的恨不得上手指,師傅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啊!
他在輕咳一聲,見燕雲起沒反應,又連著咳了好幾聲,手不自覺的捶了捶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