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遠蹲下身子,仔細的檢查了一遍自行車的車鏈子。
還好傻蛋沒有得手,不然在縣裏修車他沒有工具,隻能花錢找人幫忙了。
回去的路上,陳遠去了一趟供銷社。
家裏下大醬鹽不夠了,還缺一個臉盆,依依漸漸大了,小姑娘不能和大家夥混著用一個盆了。
“陳大哥!”
周麗麗急匆匆的聲音忽然從陳遠身後響起。
陳遠扭過頭,隻見周麗麗正朝他這邊一路小跑。
“陳大哥,可算是遇到你了。”
陳遠指了指對麵的五香國營飯店,“你今天休息?”
周麗麗朝擺了擺手,“紀富春今年沒評上優秀,把事情都怪我頭上了,最近幾天有意無意的針對我,我直接請假了。”
陳遠“嘖”了一聲,“喬大哥那怎麽說?沒過來幫你?”
說到喬川柏,周麗麗不禁紅了臉,微微低下頭。
“這點事情就不用麻煩他了,反正我是正式工,紀富春也不能拿我怎麽樣。”
頓了頓,周麗麗又道:“你瞧瞧我這腦子,差點把正事兒給忘了。”
“最近縣裏抓的嚴,張富貴這個人精不敢頂風作案,我們一直抓不到他的把柄。”
陳遠摸著下巴,認真的思索起來。
良久,他才緩緩開口道:“現在縣裏嚴打,正是把張富貴一巴掌拍死的好時機。”
“要是錯過了,以後說不準就沒這麽好的機會了。”
周麗麗歎了一口氣,“我也知道事情是這樣的,可一直找不到機會啊!”
陳遠眉頭微微皺起,原本的計劃是盯緊張富貴,隻要他這邊一交易,立馬就寫匿名舉報信,再聲張廠裏的零件少了,把事情鬧大。
過了一會兒,陳遠忽然開口問道:“張浩最近在幹嘛?”
周麗麗先是一愣,隨後立馬回道:“他前些日子不是剛結婚嗎,第二天不知道怎麽的,新娘就哭著跑回娘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