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遠笑著擺擺手,“叔,有句話叫實踐出真知。”
“我知道也不多,都是摸著石頭過河。”
徐國強知道陳遠這是又在謙虛了,笑著拍了拍陳遠的肩膀。
“你小子就別謙虛了,我還不知道你嗎?”
陳遠嘿嘿一笑,“那我也不賣關子了。”
“徐叔,其實我是這樣想的,這野豬兩公兩母,明年呢母豬肯定要帶崽子的。”
“豬圈那邊的活隻多不少。”
陳遠說到這,忽然停了下來,目光看向徐國強。
徐國強愣了一下,問道:“咱們豬圈這邊現在都有誰?”
陳遠伸出手,掰著手指頭認真的回道:“誌強叔管理被打傷了腦袋見不了風,陳山腿傷了暫時來不了,陳海蹲笆籬子去了一時半會兒出不來,我老婆是技術指導。”
說罷,陳遠還無奈的歎了一口氣,麵露愁色。
不算不知道,一算嚇了徐國強一跳!
敢情豬圈那邊現在就剩一個技術指導了!
“二娃,啥也別說了,豬圈那邊是大事,公社的領導也重視,咱們說什麽也不能耽誤了!”
“豬圈就交給你們夫妻倆,我也能放下我管生產。”
陳遠倒是沒想到徐國強主動提了,“徐叔,這挑豬糞收拾豬圈的活還是歸陳家,不能因為陳山現在腿腳不行就免了懲罰,那兔子肉也不是光陳山和陳海兩個人吃的。”
陳遠說的一本正經,讓人挑不出毛病。
要不是徐國強知道這裏麵的彎彎繞繞,那肯定信了陳遠的鬼話。
“你這臭小子,跟我說話還要拐幾個彎,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!”
“這件事你就放心吧,本來就是罰他們的,這活他們跑不了。”
陳遠輕輕點了點頭,又道:“還有就是咱們村每天都要給國營飯店送兔子,虎子每天來返縣城也辛苦的很,這工分……”
徐國強之前確實沒考慮這麽多,陳遠今天一提他才發現有許多事情都沒落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