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斯年隻是淡淡瞥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倒是孟曉悠開口:“沒事,他餓不死,會自己去覓食。”
孟曉悠一直以為,裴斯年的體質特殊,吃飯也和他們這些普通人不一樣。
蕭莫窮則在心裏嘀咕,什麽毛病,做好的人飯不吃,非要自己出去覓食。
不過裴斯年無論是長相,還是性格,都和他們這些“凡夫俗子”不同,蕭莫窮沒有再多言。
酒足飯飽過後,天也差不多黑了,山莊裏有人問起:“今天張胖子他們出去了,怎麽沒見到人回來?”
知道真相的幾個人動作一頓,最終還是蕭莫窮說:“我們回來的時候看見了張胖子他們的屍體,不是喪屍所為。”
眾人沉默一瞬,相處這麽久,莊子裏任何一個人死了他們都會難過,不過張胖子純屬自己作的。
和別人出去搜集物資不同,張胖子就認準了走捷徑,總是下山搶劫,為此蕭莫窮曾經還罰過張胖子。
可是,有些人,就認死理,不撞南牆不回頭,隔三岔五就偷偷下去繼續劫人,這次是踢到鐵板了。
他們這山莊一向隱秘,想來東方烈他們能知道這裏,也是因為張胖子提供的信息,這次差點害死了所有人。
不值得同情。
畢竟是相識一場,有一個男人問:“那屍體呢?”
提到這,孟曉悠可就不困了,她當下挺直了身板,特別驕傲:“身體剛硬就埋了。”
男人:“……”
你還怪好的嘞!
勞累兩天,晚上眾人終於能睡個安穩覺,收拾好鍋碗瓢盆,各回各屋,不同的是,孟曉悠身後多了個大尾巴。
孟曉悠恨不得整個蘑菇變成蜘蛛網,封上門,推搡著男人,“你幹什麽,自己沒有房間嗎?”
這些天事出緊急,他們兩個都是一個房間睡覺,但是現在沒什麽大事,也有那條件,一男一女再睡一個房間就不像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