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暖問得很詳細,比如說迄今為止,壯壯總共病發了幾次,然後還要記下每次發作的具體時間。
有些是韓文奎和孫愛華記不清楚的,葉暖也不在意,以後再問蔣紅英就是。
總之,關於壯壯的病情,肯定是要知道得越詳細越好。
回去的路上,汽車裏的氣氛很僵硬,也很古怪。
還是孫愛華忍不住,這才扯扯韓文奎的袖子:“文奎,對不起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我就沒有想過,隻是磕一下,怎麽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。”
韓文奎現在的腦子都是懵的。
他不明白,先前帶著孩子四處求醫,雖然他不是每回都親自去,但是沒有一次是妻子提到過孩子磕到頭這件事。
所以說,到底是孫愛華故意隱瞞,還是大夫也沒有想到這種可能性?
但葉暖這麽年輕的小大夫都能想到的問題,為什麽那些名醫們會想不到?
他們的態度一直都很怪,片子上看不出孩子大腦發育的異常,但又說這種情況也很多,好多癲癇病人就算是拍片子,也看不出來的。
因為這件事,韓文奎和孫愛華之間的關係,瞬間降到冰點。
但是考慮到父母的年紀和心情,所以韓文奎沒有跟二老提及這件事,但是他又覺得,以後母親要去醫院照顧壯壯,這件事肯定是瞞不住的。
韓文奎很糾結,最終還是決定走一步看一步,瞞不下去了再說吧。
壯壯第二天到醫院後,葉暖花了十來分鍾的時間,才把壯壯以前的那些病曆以及檢查結果看完。
肖主任和蘇主任都聞訊過來,他們也想看看,中醫是如何治療癲癇的。
肖主任看到壯壯的幾位長輩都在,他還特意提到:“我記得小時候,也聽我娘提過,說是有位老中醫很厲害,一手銀針使得出神入畫的,不僅治好過抽風的病人,還把一個瀕死之人給救回來。但是這件事過去好多年了,我卻沒有親眼見證過,沒想到這輩子還能有這樣的學習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