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兒倆嘮了十來分鍾,老太太還是搖頭:“張士卿現在在浙省呢,咱們沒有親眼看見,你怎麽能確定他會被治好?萬一張家真的答應下這門親事了,但是張士卿卻仍然走不了路,那你們丁家還能願意嗎?”
這種可能性,顧霜從來就沒想過。
“媽,我覺得這個問題不大。我得到的內部消息,張士卿從咱們這裏出發去浙省的時候,人就已經能坐起來了,聽說那位神醫隻給他治了十來天,就有這樣的效果,現在他在那邊又治了半個多月,一定恢複得更好了。
媽,您在那邊不是也有熟人嘛,打個電話,托人去醫院裏看看,順便再打聽打聽那位神醫,您和爸的歲數大了,這往後指不定就有用上這位神醫的時候呢。”
最後一句,倒是讓老太太上心了。
對於張士卿恢複成什麽樣,老太太絲毫不關心。
但如果這位神醫真的這麽厲害,那還真的是要好好拉攏才行。
自己和老頭子的確是年紀越來越大了,她和老頭子就隻有一個兒子顧國梁,現在兒子都快四十歲的人了,還是一事無成,怎麽能不讓她著急?
至於顧霜,她是自己前夫的孩子,後來自己改嫁給老爺子,才給這個女兒改成了顧姓。
雖然改姓了,但顧霜在顧家的地位很尷尬,尤其是家裏頭住著一個顧青麥,她是從來不認可顧霜是顧家人的。
人年紀大了,難免就會想著給自己留條後路。
萬一兒孫不孝,總得有人照顧自己吧?
雖說上頭對老爺子有安排,家裏頭有保姆也有警衛員,但那到底是不一樣的。
“行了,這件事我打電話問問,成與不成的,我可不管保證。”
“得嘞,有您這句話就行!”
顧霜的親生父親就是個普通老百姓,後來死於戰亂,顧霜小小年紀就跟著母親嫁給一位高官,那會兒隻覺得自己總算是能吃飽飯了,其它的啥都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