捐款的事,葉暖先去問了項蘭。
項蘭是鄭富的妻子,鄭富又比顧寒川高一級,所以葉暖的意思就是如果項蘭捐十塊,她也可以捐十塊,或者是五塊錢都可以,總之就是不能超過項蘭。
項蘭也聽說這件事了,而且趙月也是點頭同意的。
“聽說趙嬸子自己帶頭捐了二十塊錢。我昨天也跟老鄭商量呢,要不就捐個十塊錢。我們家裏頭也養活著好幾口子呢,再多了也拿不出來。”
葉暖表示理解,鄭富的工資是不少,一百多呢,可問題是項蘭沒有工作,而且家裏頭好幾個孩子,又是吃穿,又是上學的,啥都得要錢。
而且聽項蘭說,他們每半年都得往老家寄一回錢,雖然不知道多少,但總歸也是一筆開支。
“行,那我聽嫂子的,嫂子捐多少我就捐多少。我也是頭一回遇上這種事,沒經驗。”
“我估摸著就是十塊錢。”
葉暖明白了,項蘭說十塊錢,其實就是團級或者是副團級,基本上都是十塊錢。
這下子,心裏有數了。
郝大海的腿已經徹底恢複,有了這麽一個實際擺在這裏的案例,軍醫院裏頭骨科那邊來找葉暖幫忙的不在少數。
醫院是有中藥房的。
大部分的中藥,這裏都有。
偶爾缺少幾味藥,葉暖就讓病人家屬自己去外麵想想法子。
其實葉暖擅長的並不僅僅隻是這一項,但沒辦法,她年紀小,而且目前為止也隻有一個郝大海可以代表她的醫術,所以大家現在就隻認她擅治骨科這一點。
蘇主任都覺得好笑,因為骨科那邊三天兩頭來找,這個學生都快成骨科的了。
“小葉,這次找你過來是有一件要緊事,你先聽我說完,然後再考慮要不要治這個病人。”
“蘇主任您說。”
“這位病人的情況比較複雜,他是傷在了腰上,而且不僅僅是骨傷,還有其它的神經性的損傷,另外,病人還伴隨有其它的病症。現在他的家人特意千裏迢迢來到咱們醫院,就是聽說了你的事,想要請你幫忙。